元数据

- 书名: 寒夜
- 作者: 巴金
- 简介: 小说主人公汪文宣和曾树生是一对大学教育系毕业的夫妇。年轻时曾经编织过许多美丽的理想,希望能用自己的知识和力量办一所“乡村化、家庭化”的学堂,为国家为人民做点有益的事情。但抗战爆发后,他们逃难到重庆,汪文宣在一家半官半商的图书文具公司当校对,曾树生在大川银行当“花瓶”。汪文宣的母亲为了减轻儿子的生活负担,赶来操持家务,但汪母与曾树生婆媳关系不和,汪文宣夹在中间两头受气,且又患上肺病,家庭经济非常拮据。最后曾树生跟随银行年轻的经理乘飞机去了兰州,汪文宣在抗战胜利的鞭炮声中病死,汪母带着孙子小宣回了昆明老家。两个月后,曾树生从兰州回到重庆,但已物是人非,伤感不已。
- 出版时间 2016-08-01 00:00:00
- ISBN:
- 分类: 文学 - 经典作品
- 出版社: 中文在线
- PC 地址:https://weread.qq.com/web/reader/411327305cecc84113e6a25
高亮划线
📌 他接着就在想象中回答道:“我不是在躲警报吗?——是的,我是在躲警报。——我冷,我在散步。——我在想我跟树生吵架的事。——我想找她回来——”他马上又问(仍然在思想上):“她会回来吗?我们连面都见不到,我怎么能够叫她回家呢?”
⏱ 2020-02-28 13:42:20
📌 “你要到哪里去!你不能够丢开我们!”他妻子从后面拖住他的一只膀子,哭嚷起来。“要逃难,你不能一个人逃,不顾我们母子死活!”
⏱ 2020-02-28 20:34:46
📌 那个男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她声音清脆地笑起来。这熟习的笑声刺痛他的心。他的脸色变了,他的脚也不动了。
⏱ 2020-03-02 19:50:31
📌 以后还不是照样吵着过日子,只有使你更苦。而且生活这样高,有我在,反而增加你的负担。你也该想明白点,象这样分开,我们还可以做个好朋友……”她心平气和地说,可是声音里泄露出来一种极力忍住的酸苦。
⏱ 2020-03-05 19:21:51
📌 我十八岁嫁到你汪家来,三十几年了,我当初做媳妇,哪里是这个样子?我就没有见过象她这样的女人!”
⏱ 2020-03-06 19:26:26
📌 他不能安静地睡去,也不能安静地做事,他甚至不能安静地看他母亲工作。屋子里这样冷,这样暗。他的心似乎飘浮在虚空里,找不到一个停留处。
⏱ 2020-03-07 08:54:20
📌 对面人行道上水果摊和面担子旁边几盏电石灯星子似地在黑暗的街中闪光。
⏱ 2020-03-08 18:51:54
📌 接生的医生把我女人弄来弄去,弄到半夜,才把孩子取出来,已经死了。产妇也不行了。我女人一晚上叫着我的名字,她叫了一两百声才死去。
⏱ 2020-03-10 19:29:40
📌 我得到电话,立刻赶去,她已经冷硬了,肚皮大得吓人,几乎连棺材也盖不上。
⏱ 2020-03-10 19:30:13
📌 “你真的送我回去?”他声音发颤地问道。他胆怯地看看她。 “我不送你,我怕你又会跑去喝酒,”她含笑地说。他感到一丝暖意,心里也舒服多了。 “我再也不喝酒了,”他孩子似地说,便让她扶着走回家去。
⏱ 2020-03-12 20:14:06
📌 她正要转身走开,他忽然从被里伸出手来将她的右手握住,并且握得紧紧的。 “你好好睡罢,”她安慰他道。 “你不要走啊……我都是为了你……”他睁大眼睛哀求地说。 她不答话。她在思索。她在他旁边站了好一阵子,泪珠从两只眼角慢慢地滚了下来。他不久就睡着了。可是他的手始终没有放松。
⏱ 2020-03-13 13:44:20
📌 痠痛
⏱ 2020-03-14 09:21:02
📌 这一晚没有停电,黄黄的电灯光涂在母亲的脸上,她的脸也带着病容。而且她显得多么孤寂,多么衰弱!
⏱ 2020-03-22 00:34:43
📌 街上相当静。一个老年人用凄凉的声音叫卖着“炒米糖开水”。这声音是他听惯了的。那个老人常常叫卖一个整夜,不管天气怎样冷。这一次他却打了一个冷噤,好象那个衰老的声音把冷风带进了被窝里似的。
⏱ 2020-03-22 00:44:20
📌 他轻轻地摸着左边脸颊,用力吸着她留下来的香气,痴痴地望着她的浓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他想道:“她对我并没有变心。她没有错。她应该有娱乐。这几年她跟着我过得太苦了。”他想到这里,便翻一个身把脸转向墙壁,落下了几滴惭愧的眼泪。
⏱ 2020-03-22 00:46:36
📌 他们并不需要他,他也不需要他们。也没有人强迫他到这里来。可是他却把参加这个宴会看作自己的义务。他自动地来了,而来了以后他却没有一秒钟不后悔。他想走开,但是他连动也不曾动一下。
⏱ 2020-03-24 12:15:07
📌 怪你有什么用?只怪我当初瞎了眼睛,”她烦躁地说。话刚出口,她的心就软了,但是她要咽住话已经来不及了。每个字象一根针似地刺进他的心。他捧着头,默默地用他的十根手指抓他的头发。她连忙走到他的身旁,温柔地说:“原谅我,我的心乱得很。”她把他的右手从头上拿下来,紧紧地捏在自己的两只手里,捏了许久。她忽然觉得一阵心酸,便放开了它,走到窗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2020-03-25 09:46:39
📌 “你自然比我们有办法,”母亲生气地嘲讽道。 “也许罢,我高兴走的时候,我总走得了,”妻故意做出得意的神气答道。 “可是小宣呢?可是小宣呢?我跟宣两个人你可以不管,小宣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不能丢开他啊!”母亲挣红脸,大声说。
⏱ 2020-03-26 08:36:47
📌 我白读了一辈子书,弄成这种样子,真想不到!你知道我住在哪里?有时候我睡小客栈,有时候我就睡马路,我还在你们大门口睡过……”
⏱ 2020-03-26 08:40:13
📌 电灯光孤寂地照着这个屋子。光线暗得很,比蜡烛光强不了多少。那种病态的黄色增加了屋子的凄凉。他闭着眼,半张开嘴,一张瘦脸好象涂上一层蜡,显得十分可怜。
⏱ 2020-03-26 08:59:16
📌 隔壁传来一阵沙沙的语声。从街中又传来几声单调的汽车喇叭声。老鼠一会儿吱吱地叫,一会儿又在啃楼板。牠们的活动似乎一直没有停过。这更搅乱了她的心。她觉得夜的寒气透过木板从四面八方袭来,她打了一个冷噤。她无目的地望着电灯泡。灯泡的颜色惨淡的红丝暖不了她的心。
⏱ 2020-03-26 09:02:39
📌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永远亮不起来,永远死不下去,就是这样拖。前两三年还有点理想,还有点希望,还可以拖下去,现在……
⏱ 2020-03-26 09:03:55
📌 但是摇曳不定的惨黄色的烛光,给每一件东西都抹上一层忧郁的颜色
⏱ 2020-03-26 09:07:27
📌 屋子渐渐地在褪色,但是夜象一管画笔,在屋角胡乱涂抹
⏱ 2020-03-30 10:41:19
📌 !她觉得血在流走,不停地流走。
⏱ 2020-03-30 10:41:35
📌 她略略埋下头看了看那只捏着纸团的手,忽然露出了报复的微笑。现在她决定了。
- 💭 有些时候,让自己走向堕落的不是自己的自甘,而是他人的冷漠讥讽。别人对我以冷面,我则尽我之能报复之,这是人类永劫轮回的生死场。 - ⏱ 2020-03-30 10:41:54
📌 应该说是那张黄瘦的病脸堵住了她的嘴。她不愿意在这个年纪比她小两岁的男人面前提到她的丈夫。这太寒伧了。
⏱ 2020-03-30 11:11:09
📌 她想哭,却竭力忍住。没有温暖的家,善良而懦弱的患病的丈夫,自私而又顽固、保守的婆母,争吵和仇视,寂寞和贫穷,在战争中消失了的青春,自己追求幸福的白白的努力,灰色的前途……
⏱ 2020-03-30 12:39:18
📌 “你先去罢,说不定我将来会跟着来的,”她并不存心要说这样的话,现在只是为了安慰他,才顺口说了出来。
“将来?我看等不到将来了!”他着急地说。他睁大两眼望着她,好象在责备她:你怎么还不觉悟啊!他的话激起了她的反感。她赌气般地冷冷答道:
“那么你将来回来替我们收尸罢。”
“我给你说,我不去了!”他板起面孔说。
“你不去?这不是你自己想了好久的位置吗?”她惊讶地问道。“你连飞机票也弄好了。”
“我原先准备好你也去的,”他只回答一句。她立刻脸红起来。他的意思她完全了解。她不愿意听他说这样的话,可是她又有意无意地逼着他说出这类话来。这时她不敢再答话了。她的决心本来就并不怎样坚定,她害怕他会来搅乱它。他也不再说话。他默默地望着她。这注视,这沉默使她难堪。她觉得那一对火似的眼光在烧她的脸,她受不住。她低声说:“我们走罢。”她自己却坐着不动。他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过了一会儿,她再说:“要是行里一定要调我去,我也会去的。”她已经让步了,可是他并不曾感觉到,而且连她自己也不觉得。
他们从冠生园出来,他送她到银行门口,就走开了。她以为他去航空公司。他自己却不知道应该去什么地方,最后他决定到国际咖啡店去消磨时间。
⏱ 2020-03-30 13:00:02
📌 永远是这一类刺耳的话。生命就这样平平淡淡一点一滴地消耗。
⏱ 2020-03-30 18:03:35
📌 “是,那边皮货便宜,”他没精打彩地应道。
“我可以在行里领路费,还可以借支一笔钱,我先留五万在家里。”
“好的,”他短短地回答。他的心象被木棒捣着似地痛得厉害。
“你好好养病。我到那边升了一级,可以多拿薪水,也可以多寄点钱回家。你只管安心养病罢。”她愈说愈有精神,脸上又浮起了微笑。
他实在支持不下去,便说:“我睡罗。”他勉强走到书桌那边,把通知书放回她的手提包里,然后回到床前,他颓然倒下去,用棉被蒙着头,低声哭起来。
她刚刚闭上了眼睛,忽然听见他的哭声。她的兴奋和愉快一下子都飞散了。她觉得不知道从哪里掉下许多根针,全刺在她的心上。她唤一声:“宣!”他不答应。她再唤一声。他仍然不答应,可是哭声却稍微高了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掀开自己的棉被,也拉开他的棉被,把半个身子扑到他的身上,伸出两只膀子搂着他,不管他怎样躲开,她还是把他的脸扳过来。她流着眼泪,呜咽地喃喃说:“我也并不想去。要不是你妈,要不是大家的生活……我心里也很苦啊!我一个女人,我……”
⏱ 2020-03-31 08:21:14
📌 她流着眼泪,呜咽地喃喃说:“我也并不想去。要不是你妈,要不是大家的生活……我心里也很苦啊!我一个女人,我……”
⏱ 2020-03-31 08:20:52
📌 天永远带着愁容。空气永远是那样地沉闷。马路是一片黯淡的灰色。人们埋着头走过来,缩着颈项走过去。
⏱ 2020-03-31 08:31:51
📌 他已经安分地准备忍受他的命运,为什么还要拿于他无望的梦来诱惑他?他这时并不是在冷静思索,从容判断,他只是在体验那种绞心的痛苦。
⏱ 2020-03-31 09:36:27
📌 他并无睡意。他的思潮翻腾得厉害。他睁着眼睛望那扇房门,望那张方桌,望那把藤椅,望一切她坐过、动过、用过的东西。他想:到明天早晨什么都会变样了。这间屋子里不会再有她的影子了。
⏱ 2020-03-31 10:20:11
📌 他受不了零碎的宰割和没有终止的煎熬。他宁愿来一个痛痛快快的了结。
⏱ 2020-04-01 09:03:10
📌 他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母亲,仿佛不懂母亲的意思。突然他迸出了眼泪。他想笑,又想哭。但是很快地他又冷静下来。他吐了一口长气。他想:你完了,我也完了。
⏱ 2020-04-01 13:34:11
📌 我“不敢面对鲜血淋漓的现实”,所以我只写了一些耳闻目睹的小事,我只写了一个肺病患者的血痰,我只写了一个渺小的读书人的生与死。但是我并没有撒谎。
⏱ 2020-04-01 14:09:22
📌 那些被不合理的制度摧毁、被生活拖死的人断气时已经没有力气呼叫“黎明”了。
⏱ 2020-04-01 14:09:50
📌 我虽然不赞成他们安分守己、忍辱苟安,可是我也因为自己眼看他们走向死亡无法帮助而感到痛苦。我如果不能替他们伸冤,至少也得绘下他们的影像,留作纪念,让我永远记住他们,让旁人不要学他们的榜样。
⏱ 2020-04-01 14:12:43
📌 我写到汪文宣断气,我心里非常难过,我真想大叫几声,吐尽我满腹的怨愤。我写到曾树生孤零零地走在阴暗的街上,我真想拉住她,劝她不要再往前走,免得她有一天会掉进深渊里去。
⏱ 2020-04-01 14:33:55
📌 她希望恢复的,是过去婆母的权威和舒适的生活。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过去的日子不会再来,还是靠媳妇当“花瓶”,一家人才能够勉强地过日子,可是她仍然不自觉地常常向媳妇摆架子发脾气
⏱ 2020-04-01 14:22:22
📌 她写信给她丈夫说:“我……想活得痛快。我要自由。”其实,她除了那有限度的享乐以外,究竟有什么“痛快”呢?她又有过什么“自由”呢?她有时也知道自己的缺点,有时也会感到苦闷和空虚。她或许以为这是无名的惆怅,绝不会想到,也不肯承认,这是没有出路的苦闷和她无法解决的矛盾,因为她从来就不曾为着改变生活进行过斗争。她那些追求也不过是一种逃避。
⏱ 2020-04-01 14:24:34
📌 曾树生要是能吃苦,她早就走别的路了。她不会历尽千辛万苦去寻找那两个活着的人。她可能找到丈夫的坟墓,至多也不过痛哭一场。然后她会飞回兰州,打扮得花枝招展,以银行经理夫人的身份,大宴宾客。她和汪文宣的母亲同样是自私的女人。
⏱ 2020-04-01 14:27:54
读书笔记
划线评论
📌 “你不要去,要去我们一块儿去。有什么事我们在一块儿也好些,”妻不再生气了,却改变了态度,关心地阻止他出去。
- 💭 是曾相识
- ⏱ 2020-02-28 20:30:19
划线评论
📌 “他们一定知道我的事情,”他这样想道,他觉得脸上烧到耳根了。
- 💭 懦弱的人往往如此敏感
- ⏱ 2020-02-28 23:20:37
划线评论
📌 。对付太太的最好武器便是沉默。”
- 💭 ×错
- ⏱ 2020-03-03 15:05:07
划线评论
📌 “我有点要紧事跟你谈,”他红着脸,象一个挨了骂以后的小孩似地说。
她软化了,停了片刻,她低声说:“那么你五点钟到行里来找我。”
“好的,”他差不多要流泪地感激说。
- 💭 是曾相识
- ⏱ 2020-03-03 20:11:44
划线评论
📌 她略略埋下头看了看那只捏着纸团的手,忽然露出了报复的微笑。现在她决定了。
- 💭 有些时候,让自己走向堕落的不是自己的自甘,而是他人的冷漠讥讽。别人对我以冷面,我则尽我之能报复之,这是人类永劫轮回的生死场。
- ⏱ 2020-03-30 10:45:28
划线评论
📌 “你越说,我越要做给你看,本来我倒不一定要去,”她噘起嘴气恼地自语道。
- 💭 可唉可叹,然而现在我满怀唏嘘看树生,一旦我身临其境,又何尝不会让旁人唏嘘呢!作为一个成年人,是肯定会搜一些委屈的,无论你的内心多么高洁,理想多么远大。
- ⏱ 2020-03-30 10:48:11
划线评论
📌 。他却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他也不知道她“丢不下的”还是那个多病的丈夫。
- 💭 温暖而凄凉
- ⏱ 2020-03-30 11:08:04
划线评论
📌 最后一句话差一点惹她笑出声来,但是她竭力忍住了。
- 💭 知识分子空怀满腹才华,只能为了苟且活着像粗俗愚昧的有钱人低头
- ⏱ 2020-03-30 11:17:22
划线评论
📌 她有点兴奋。她起了一点幻想,连自己也弄不清楚的幻想。
- 💭 这种感觉我也有过吧,只是最后都化为泡影,现在我都不奢望这种莫名的兴奋背后的期望。
- ⏱ 2020-03-30 11:18:43
划线评论
📌 “横顺以后要改口的,”他想出这句双关话,他自己也很得意,故意停了一刻,才补上一句:“在兰州我是经理了。”他笑了笑。
- 💭 俗气的自以为是
- ⏱ 2020-03-30 11:44:33
划线评论
📌 她又害羞,又兴奋,可是又痛苦;而且还有一种惶惑的感觉:她仿佛站在十字路口,打不定主意要往什么地方去。
- 💭 这个感觉好像也是曾相识,那种对于现下的痛苦,对未来的期待,对未知的恐惧,对现在已成定局的东西的一种依赖
- ⏱ 2020-03-30 11:49:03
划线评论
📌 这个世界并不是为你这种人造的。你害了你自己,也害了别人……”
- 💭 好人没有出路。
- ⏱ 2020-03-30 14:19:08
划线评论
📌 “他这是做什么?我简直不明白!”她孤寂地自语道。她站在原处思索了片刻,然后走到他的床前,弯下身子去整理床铺。
- 💭 这个细节太真实了
- ⏱ 2020-03-31 08:36:55
划线评论
📌 她铺好床,看看屋子,地板上尘土很多,还有几处半干的痰迹。她皱了皱眉,便到门外廊上去拿了扫帚来把地板打扫干净了。桌上已经垫了一层土。这个房间一面临马路,每逢大卡车经过,就会扬起大股的灰尘送进屋来。这一刻她似乎特别忍受不了肮脏。她又用抹布把方桌和书桌连凳子也都抹干净了。
- 💭 细节,真实而压抑的细节
- ⏱ 2020-03-31 08:38:45
章节评论 No.1
-
刚刚想要写下我的一些想法,打开看见其他人的留言,还是熟悉的感觉,厌恶,叹息。多少人看着书,美其名曰看书,不过是大约的观赏着一个故事,再用自己早已有的想法去片面的解读……
树生确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女人,但是未免有一些自私。谁不是处在生活的压迫扭曲之下,也许理想,爱情,生活这三者之间,就必须有一个取舍。也许我们常言的努力,就是在这三者之间能得到更多的东西而不失去已有的东西。
树生离开文宣,也许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也许和另外一人结婚。但是即使新的生活也是生活啊,生活就必然的妥协与取舍,她果真会真正的幸福吗?
这是平常而摧肝裂胆的悲哀,是每一个人都会遇到的悲哀。这种悲剧没有时间空间的限制,只要人一天活着,就有可能会遭遇这样的悲剧- ⏱ 2020-04-01 10:00:56
章节评论 No.1
-
我服了,这些评论为什么会一直纠结于文宣的死亡是谁的错。如此凄凉之结局,为何感受不到呢,如此麻木还有什么资格看书。
抗战胜利,于文宣,是淡淡的喜悦混着浓浓的悲愤与凄凉- ⏱ 2020-04-01 13:39:15
章节评论 No.1
-
文学作品里面有很多是如此的情节设计,环境的喧嚣热闹更显我之悲凉凄惨。
- ⏱ 2020-04-01 13:50:22
本书评论
书评 No.1
我也是一个想要安稳生活的人,我自认为在某种意义上我可以勉强的算作一个知识分子。我的女朋友,现在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如果愿望实现的话),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子。现在的社会,我现在还不很了解,但相比书中的描写,又改变了多少呢,我不知道…
我的女朋友和书中的树生不是同一类人,我自认我与文宣也还是有一些差别,现时的社会应该和那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吧?
我喜欢看写知识分子的书,我通过这些人物,寻找我身上相似的地方,然后揭开自己的伪装
但是我也害怕这些书,我怕这些书的描写代表着一种共性,表现着人无法逃避的结局,我害怕我现在看的书成为了我将来的谶语
⏱ 2020-04-01 14:42:31